不愿意起来。可该做的还是得做,她便日日都撅在小桌上,让鞭子或者竹片将自己的会阴都抽打到肿胀一倍,再哆哆嗦嗦的从深处的宫腔里榨出三次潮吹来,好喂饱后头口渴的男人。
她几乎要晕了,哪里还数的清日子。
但在她瞧不见的地方,江瑨却会同下属在暗道中会面,面色阴冷的布置着逼宫的每一项细节。他并不打算打草惊蛇,因此也并未走漏风声,只是民间得知带领大军大败蛮胡的太子竟被废号夺位,均义愤填膺,议论纷纷罢了。不过这样的议论还是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他本就对这个长子不满,自然杀人的心思更重了起来。
当在长春殿的缝隙里瞅见父亲时,宋若雨整个人都吓傻了。
她一向与自己的父亲不亲,瞧见他也只有满满的害怕而已,顿时就要往后躲。可站在门外的宋友仁却低呵了一声,无比严肃的叫他出来。
“竖子!你见到你爹都不知行礼了吗?”
“我”宋若雨吓得抖了抖,顿时就给掉了眼泪下来。
宋友仁最瞧不起她这幅爱哭哭啼啼的样子,从她小时候便是,见宋若雨哭了便要甩袖走人,半点不像是亲爹的模样。但宋若雨也没和别的男人以父子关系相处过,还当全天下的爹爹都是这样凶的。她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委委屈屈的开了口,“爹干嘛呀?”
宋友仁面无表情的将钥匙插进了锁孔里,将长春殿锁了近一月的大门打了开来。
江瑨还在书房里头练字,特意嘱咐了她不要去打扰,因此此时也不在身边。宋若雨含着一包眼泪,都不知道该不该大喊一声。可宋友仁下一句话却让她不得不止了泪水,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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