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动弹都显得艰难。她真想直接跑去殿里头,把被子一蒙躲着哭上一场,但此时却被插着屄穴,连跑都跑不了。宋若雨不禁更加难过了,真是后悔自己答应了不该答应的事情。
“娘”她又想母亲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她喃母亲了。
江瑨自己也曾有过母亲,可惜走的太早,只留了他一个人在这世上。他也明白这份思念,因此不禁更加怜惜了些许,揽着宋若雨的小脑袋在那发丝上便吻了一吻。
“好了,不哭了,乖。”
肉棒插着穴儿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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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将笔尖沾了些许墨水,开始在宣纸上勾了起来。
能留在皇宫里头的墨和纸,就算是最低级的那一种,也到底比外头百姓家用的好一些。笔尖细细的在纸上滑过,留下的磨痕也没有濡散的迹象。他抬眸看了一眼长春殿的庭院,寥寥几笔便将废弃的亭子画了出来,又勾出了门口两株老态龙钟的梅花树,轻轻的在地上撩了几笔胡萝卜土豆的叶子出来。但中央还是空着不少,整个画面都显得太过空虚。江瑨垂眸看了一眼怀里宋若雨圆滚滚的小脑袋,忽然勾了勾唇。
“若雨,来看璟哥哥画的画,如何?”他啄了啄宋若雨嫩嫩的小耳朵。
宋若雨早就哭累了,又被亲的耳朵痒痒,不得不撅着嘴巴仰起头来瞪他。但瞧见江瑨垂眸温和的模样,不禁呆了一下,当真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