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涉足的都是同一领域,所以明争暗斗了好多年。
城市就这么大,有资格俯瞰凡人的顶点也就那些人。
周子祺是个异类,小小年纪在圈子里玩的太疯,癖好邪气又阴毒,碍于长辈面子,他又没有触及到谁的利益,所以一直没人理他。
可是没人管不代表不存在,他似乎毫不在意事情暴露,也不怕玩出什么窟窿,周家那个他爸爸常年不回来住一次的小区,几乎成了周子祺肆意妄为的伊甸园。
晏茹来到这个家以后,就成了帮他收拾烂摊子的人。
从周家竖着走出去的女孩子少之又少,多数是晏茹暗地里叫黑诊所抬出去的,至于后来这些一身伤的女孩子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
乔朔只是帮忙查了点东西,给周家施压,之前封过口的人有两个忽然反咬一口,天时地利人和,只能委屈他进去喝几年茶。
无非是又一次资本家的和谈,周子祺两年内大大小小也被警告过好多次,无非是花钱托关系,两家人一张四方桌,筹码给的够足,人只要没丢了命,总有商谈的意义。
可是周子祺临时改了口,承认了事实。
他说玩够了,进去歇歇。
时间似乎过的很快,何汀在出院后回了学校,没人能联想到周子祺的退学和她生病住院有什么关系。
周围人只发现,何汀的话更少了,她再没有微笑着和所有人和平相处,她几乎不和任何男生讲话,连座位都搬离人群很远,一个人坐在正对着后门口的角落,整日整日斜方向望着窗外。
她也没再去给何书送过吃的。
一班的同学眼看着这姐弟俩调换
分卷阅读4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