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连“您”都搬出来了。
沈临听到这话,盯着她看了两眼,笑道:“周一要上班,周日打羽毛球有些吃不消。我们几人决定挪到周六。”
言下之意就是不是专门为你挪时间,别想太多;而且这个安排没有再回旋的余地,你只能点头,没有其他选择。
陶然还想再为争取一番,不巧沈临那边进来一个电话,他打了个暂停的姿势,径直上楼。
留下陶然一人在大门口甚是疑惑。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陶然因为跑步的事怏怏不乐。表面上不能显现出来,她便借着吃饭的时间,借着夹菜的机会时不时朝沈临的方向看去。
她心里暗想,该怎么合理地避开周日的跑步。
也许是她偷看的太频繁。主位的沈之仁咳嗽几声,眼见无果,重重放下筷子。
“陶然。”沈之仁目光沉沉。
听到自己的名字,陶然心里随之一跳,她放下筷子,擦擦嘴角,纸巾揉成一团紧紧拽在手里,藏在餐桌底下。她看向沈之仁,喊了声:“爷爷。”
沈之仁哼了一声,说到她因为感冒请假的事,说:“请假的事下次必须经过我同意。”
原本以为昨晚这事沈之仁问过了,没有借此为题展开,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又要旧事重提。
陶然低头抿抿唇,在座的两人都看不清她的神情。
她抬头,面上带着些许笑容,她说:“知道了,爷爷。”
心里却有道声音同时回道:“不可能。”
每回说什么事,陶然总是乖巧地应着,然而应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