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上,詔阳帝三番五次望着郝大福,张嘴又闭上,直到对上福嫔呆滞的眼神才道,“你不热么?”
郝大福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把里三层外三层的厚衣服又裹紧了些。
“那你又为何一直抱着书?”
郝大福的死鱼眼望他一眼,又低头看看怀里厚重的书。这本大概有两三百页了,里面其实没字,是她叫人专门做的,又重又厚。
她摸儿子一样摸了一把,对詔阳帝道,“此乃上古秘书,防狼术。”
詔阳帝愣了愣,“什么?”
“哼,”郝大福巫婆一样咯咯咯笑起来,笑得詔阳帝浑身发毛。
这孩子是怎么了?
郝大福即便左手捧着这么一本厚重的大书,也没有忘记溜到老爷爷摊子上一连买了十串炸串,两只眼睛鹰一样盯着街上一举一动,嘴里也吃的欢。一手抓不住,还让琴川帮着拿。
说到琴川… …郝大福一个转身,琴川被吓了一跳,弱弱问道,“主子… …怎么了?”
郝大福眯起眼睛,“你前两天,我跟兰妃聊完之后,你跑哪儿去了?”
琴川似乎愣了愣,一个没抓稳,炸串掉了两个到地上,立刻印上一小滩油渍。
“奴婢,奴婢去如厕了呀,奴婢和主子说过的,只是主子和兰妃娘娘说的高兴,兴许忘了。”琴川想去捡,又觉得捡了没用,动作不上不下卡在那儿。
“啧,”郝大福见她手忙脚乱又要哭,往天上翻了个白眼,“我怕是要疯了,看谁都像要害我。”
詔阳帝只觉得郝大福是真疯了,从上街到现在,他被很些新奇的事儿给吸引,简直就像孤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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