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
詔阳帝思考片刻,又道“按你的话说,人人都只是面上高兴,而这种事儿,朕管不过来?”
“正是如此,”姜西帘点点头,“层出不穷,管不过来,但这并不代表就是皇上您的问题,人人都有难处。人有高低贵贱,都有各自的位置。如果人人都做官,那谁去种田?便是家家户户富得流油,也仍有爱恨情仇难以割舍,皇上不必自责,一切都是上天冥冥注定。”
詔阳帝心头的自责与愧疚登时掉下去一半,喃喃重复道,“一切都是… …冥冥注定?”
姜西帘道,“是,就好比奴家今日遇见了皇上您,便是千载难逢的缘分。”
说罢,还娇羞一笑。詔阳帝把眼光转向她,只见一双含水明眸眼中光彩流转,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挠的他心里痒痒,他几乎就要伸出手去砰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但忍住了道“你为何对街上的事儿了如指掌?”
了如什么指掌,那都是她瞎编的… …她四处逃窜,到了这城也没几天,能知道什么啊。想起来那群人居然一路追到这儿,真是闲着没事儿干了。
姜西帘淡淡一笑,硬是靠着一张柔情似水的脸笑出些苍凉来,“皇上,奴家身份卑贱,平日也就跌打滚爬于这世故人情中,这点东西还是知道的。”
詔阳帝点点头,一副幼小心灵被治愈的模样,按着郝大福听起来,这人就是爱听彩虹屁,又格外喜欢逃避,才会听了这些奉为真理。
可捂住眼睛,就不会有人受伤么?封住耳朵,难道就没人哭泣么?
虚伪的皇帝。
郝大福在心中冷笑,还好她第一天就和系统解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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