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一直站着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我十岁那年,她就去了,从此我没了母亲。”谢景瑜看着那一副画像,许多年后的今天,他站在太极殿中,好像已经想不起那个女人的模样。
陈青瓷支起小耳朵认真听着。
谢景瑜话音一转,看向她,“除了我,旁人的话都别信,记住了吗?”他声音温和,又是在这般让人心生敬畏的地方。
陈青瓷满心疑惑和难以言语的愧疚,避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轻轻点了点头。画像上的女子静静的看着他们,像是欣慰。
两人进了太极殿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不过午间闲暇的时间,满宫就知道七皇子带着他的正妃进了太极殿,给元后上香。
满宫哗然,谁不知道,太极殿放着的是先祖牌位,自来能进去给祖宗上香的女人只有太后、皇后和太子妃,寻常皇子妃是不能进去的。
圣人也知道了,他一挥手,不甚在意,对着皇后派来报信的宫人说道:“不过是去祭拜他亲母,老七成了家,领着媳妇去给亲母看看,是他们有孝心。”
这话一出,皇后想要将新儿媳宣来训斥一番的话就说不出口了,圣人将老七两夫妻去太极殿定义成了给元后上香以表孝心。新妇去给自己亲婆婆上香,她这继母该如何说,说你这身份不该去吗?坤宁宫内又跌了两套上好的青釉瓷盏。
而这一切,陈青瓷都不知道,她们再回去的便不是秀旒宫了,而是谢景瑜在皇子所的含光院。皇子所外一道长长的红漆宫墙,将它与内宫隔开,只一道宫门日日开着,方便皇子妃日日去坤宁宫请安。
“娘娘,旁边住着的是三皇子一家,还有五皇
分卷阅读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