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圣旨已发,为兄只是不想再看弟弟做这些徒劳无功之事罢了。”
“何为徒劳无功?”礼唤言语就如同玩笑般轻佻:“九哥还未同嫣晚成婚,怎么就成了不可改之事?”
距离近在咫尺,礼庆停下手下的动作,对上礼唤的目光良久,眼神满是讥笑。
“三年了,十四弟你怎么还是如此天真,当年你那般的阻止,到头来清儿不还是成了我的王妃。”
如果言语能够杀死一个人,那王妃这二字确是触到了礼唤的软肋,足够让他死千次万次。
礼唤握紧的拳头,连手臂都在颤抖,礼庆口中的温气还未消散,他便起了身,俨然一副得意姿态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走出两步身后便传来了礼唤的声音。
“九哥,这次你怕是不能如愿了。”
二人相背而立,礼庆顿住了脚步,只觉得这话说的可笑至极,他斜着嘴角面容讥讽道:“好啊,那我便等着。”
......
又是一个时辰,天已漫入夜色,尚书房内的烛火点燃,明晃晃的照亮了皇上的案几,窗纸印着他批阅奏折的身形,桌上的奏折层层叠叠足有半人之高。
“陛下,太子已经在外面跪了三个时辰了。”聂公公替皇上研磨,轻声提点道。
皇上如没听见,直到他细阅完这张奏折,将奏折放到案几上道:“西域各国最近内乱不断,边疆百姓苦不堪言,这可如何是好。”
瞧见皇上神思烦乱,聂公公将刚沏好的热茶放到案几案侧道:“皇上莫要为此事忧心,万事还要以龙体为重。”
皇上拿起茶盏,将热茶吹凉了些细细品味,聂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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