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二位爷淋坏了,颜墨却把伞递到了颜清儿手中:“还是先让给柳姑娘吧。”
话毕便和秦云一前一后走入雨中。
刘妈怔怔的看着颜清儿手中的伞,她有些不相信方才那体谅的话是从颜墨的口中说出来的。
颜清儿撑起纸伞,拉住了刘妈的胳膊道:“走吧,你瞧瞧你只顾得伺候你的衣食老爷,都不记得给咱俩也带把伞。”
刘妈撇嘴,心疼的看着油纸伞:“这可是从苏杭送来的暗花纸伞,可贵了,我们这种人用着也是浪费。”
......
往后的一些时日,太子没有来寻颜清儿,颜清儿却也没有得来半分的松懈,自从上次一别,颜墨也不知道是瞧上了醉花楼的什么,来醉花楼很是频繁,有时是一人前来喝闷酒,有时是带着他的那几个狐朋狗友,来是来了却从未点过姑娘。
刘妈哪敢让这样一个大人物喝闷酒,深怕是招待不周了,每次硬是拉上颜清儿在旁作陪。
起初颜清儿是百万推脱,可是耐不住刘妈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每次刘妈都说要是伺候不好这位爷,整个醉花楼性命难保,虽然颜清儿知道自家兄长不是那种胡闹之人,为了耳根清闲也只好答应了。
用如坐针毡形容都不为过,后来慢慢就习惯了,颜墨喝酒的时候极其用心,几乎不看颜清儿一眼,颜清儿就当是发了一个时辰的呆,神游一圈回来还有钱拿,何乐不为。
这人在纸醉金迷的地方待久了果真是会变得庸俗,颜清儿抱着颜墨刚刚赏的大金锭子内心窃喜。
玄月到了,南方水乡泛起了洪涝灾害,京都一时间涌进不少的难民,多数富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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