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磨磨蹭蹭地往外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望着孟观潮,“四老爷,真这么定了?”这些决定,可关乎着不少人的生死安危。
“个兔崽子。”孟观潮磨着牙,随手抄起近前的茶盏,砸向谨言附近——不是冲着这心腹去的,茶盏碎在了门框上。
“小的明白了!”谨言兔子一般灵敏地出门去。
原冲哈哈大笑,“没涵养。真不知道谨言慎宇是怎么在你跟前儿熬过来的。”
缓了片刻,孟观潮也笑起来。
是啊,他没涵养。
可是——涵养?他要那玩意儿干嘛?
☆、第 017 章
翌日,徐夫人来了。
李嬷嬷和侍书、怡墨奉上茶点,便退到外间,让母女两个说体己话。
徐幼微不免提及前两日的事:“三个人吃到苦头了,家中安生些没有?”
徐夫人蹙眉道:“你祖父祖母、二叔二婶都病了,究竟谁是真病谁是装病,我也不晓得。”
徐幼微问道:“今日您不用到祖父祖母跟前立规矩、侍疾?”昨日婆婆说了,要请母亲过来,可是一早,母亲已经派人过来传话,说上午要过来。
“就算侍疾,也得给我来看女儿的工夫。”徐夫人道,“你病了那么久,他们也没来过。这一阵,你祖母却总催着你二婶来看你。在四郎跟前,又总用你说事。”提及这些,她脸色便很不好看了。
“您别往心里去。”
徐夫人压低声音:“四郎罢免了你二叔的官职,在我看是好事。往大事上说,省得他在外面磨烦四郎,让你爹爹也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