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不介意被利用。
只是,有时候,真有些心寒。
先是徐家,起初一家人惧怕他,见了他,一如行差踏错的官员,一个个都如履薄冰,处处赔着小心;
母亲告诫他,不管出于什么前提,这是结两姓之好,不单单是你与幼微之间的事,你得有个女婿的样子。
他明白,有一阵,当真是很起劲地为徐家忙前忙后,想法子讨得老太爷、老夫人和幼微双亲欢欣。别人么,与幼微远一些,做多了是画蛇添足。
当初拥立靖王之事,是徐老太爷起的头,他在事发之际,便罢免了老太爷的官职,又命岳父与徐二老爷在家思过。
那是她的亲人,他不可能下狠手,但也不能不给教训。是以,不透口风地抻了一段日子,让徐家惶惶不可终日。站队可以,站错队也可以,但若有没有先见之明,又无算盘落空后也有退路的脑子,合该受些罪。
娶她之前,他请皇帝传了一道让老太爷安心赋闲在家,含饴弄孙的旨意,一并赏了些东西,她父亲二叔则官复原职。
不论如何,他也不能为了儿女情长,在庙堂上出尔反尔。
老太爷那样的官员,他用着是真不顺手,给对方找补回面子,且留了两个在庙堂,已在一定程度上坏了原则。
哪成想,老太爷竟参不透他心思,始终殷切地盼着起复之日。
随着他与母亲真心实意相待的时日增长,徐家对他的畏惧逐步转化为人心不足:
老太爷使唤两个儿子找他,数次提及起复之事,态度一次比一次强横,要他从速办。
这是他如何都不会允诺之事,便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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