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了,他都算是没跟四夫人说过话。
这人固然让她这个府里的老人儿心疼,但那古怪的脾气,总是让她琢磨不透,为难的很。
只说眼下,可谓千辛万苦地等来了四夫人痊愈一日,他的愉悦也只维持了一半日,随后,这算怎么回事?
看到孟观潮的身影,李嬷嬷连忙站起来,行礼道:“四老爷,您要不要……”话没说完,他已出了次间的门,甩下一句:
“去里面值夜。”
李嬷嬷张了张嘴。他没说去哪儿,但今夜是绝不会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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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观潮到了外书房院,值夜的小厮护卫齐刷刷行礼。
他微一颔首。进门前,回首望了望天。月明星稀,但是,明日会有一场不小的雨。
在书案前落座,取过带回来的公文卷宗,凝神。
近来西北不安生,那里,亦是白做了数年帝王梦的靖王的封地。
朝廷不可能给靖王兵权,但靖王到底有些本事,过去时间不长,便得了两省总兵的拥戴,那二人自过完年之后,就左一出右一出的生事,全然一副不杀了太傅便要为靖王马首是瞻、率兵清君侧的架势。
他今年真没少给人话柄,只说眼前孟文晖一事,足够被人做些文章——善后诸事,早就做尽,没人知晓孟文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行径与龌龊心思,便是晓得蛛丝马迹,也找不出凭据,可是,少不得被人花样百出地翻出陈芝麻烂谷子诟病一阵。
无所谓,债多了不愁。他只是后悔罚轻了:早知道那小子底子不错,便多加十军棍,打得生不如死最好,打死便是清理门户。
对孟文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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