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字。”他无声地笑了笑,语气变得出奇的柔和,“提及亲事的时候,岳父岳母担心我不会善待于你,跟我说了你的病情。
“我说我想看看你,他们同意了。
“那时是早春,你卧在闺房的美人榻上,神色像是三两岁的无辜孩童。
“我问你,徐幼微,我要娶你,好不好?
“你只是懵懂地看着我。
“我再问,徐家的小五,嫁给我,好不好?
“你看了我片刻,认认真真地点头,说好。”
说到这儿,他转头凝视她,“记得么?”
徐幼微心绪如潮水一般翻涌着,不敢与他对视,只一味盯着他修长的手指。
“我相信,那一刻你是清醒的。”孟观潮说,“随后,我想早一些把你接到身边照顾着,便从速张罗婚事。也生了些枝节,单说太后娘娘和皇上就不同意——你说是不是闲的他们?我们成亲,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太后把你和太夫人当亲戚一样走动着,皇帝就更不用说了,母子两个听说你要娶个神志不清的病秧子,少不得替你不值。是以,怎么会同意呢?徐幼微带着笑意腹诽着。
想到当时一些事,孟观潮也笑了,“见我真心实意要娶你,我又答应不去边关巡视,两个人才不再添乱,又是赐婚又是赏赐。他们那时也是懵住了吧,既然要和你成亲,我怎么可能还往外跑?”
徐幼微动容,睫毛又是轻轻一颤。
“这两年,皇上总说,我成亲是好事,脾气好了些,话也多了些。”孟观潮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何止是话多了些,简直是絮絮叨叨。得空就跟你念叨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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