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带着笑意的语声未落,有男子转过屏风,走向床榻,“娘,您别当着幼微的面儿数落我成不成?”
“难道我冤枉你了不成?”孟太夫人站起来,笑吟吟地戳了戳儿子的额头,“是谁说过,休沐的日子不理公务的?”
孟观潮好脾气地笑着解释:“没理公务,出去消遣了。”
孟太夫人扬了扬眉,“什么消遣?”
“狩猎。”
母子两个说话期间,徐幼微凝望着孟观潮。
他穿着一袭深色箭袖布袍,衣袂有几处破损。那样貌,比起她别的梦境,更加年轻、俊美:
飞扬的剑眉,似经妙手修饰;眼眸似是浸染了寒星的光,眼波微一流转,便漾出迫人的芒;双唇弧度完美,天生的微微上扬,便使得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这一刻的孟观潮,气度尊贵优雅,又显得落拓不羁。如此矛盾,融合在他身上,却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孟太夫人说了徐幼微今日情形,随即握了握儿媳的手,“明日再来看你。”
徐幼微眨了眨眼,表示同意。是在梦境中,又没急需解决的难题,她觉得,不说话最稳妥——有时候的梦境,她一说话,不论梦境是悲凉凄惨还是其乐融融,都会破碎,消失不见。
孟太夫人却是大喜过望,将徐幼微揽入怀中,“你听懂我说什么了,是不是?”
徐幼微不知所措,幸好,有人煞风景之余,给她解围:“娘,您这一出可唱过好几回了。我小时候,您不是也这么一惊一乍的吧?”
“混小子,自己找打是不是?”孟太夫人又是气又是笑,动作轻柔地安置好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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