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进来时看到周廷滴血的长剑,想必那就是峦鱼的血。
这两个偏执的男人,生生在峦鱼的身体上留下了他们的印记。
他好恨,恨自己无能。和妹妹相依为命十四年,忍辱负重,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他如何能不恨?
峦峰大概是要永远失去峦鱼了。
顾玄嘴角勾起笑容,他知道峦鱼的兄长已经屈服了,他们得到了一枚好用的棋子,也占有了峦鱼。并且用这两兄妹互相牵制对方,他们二人则坐享渔翁之利。他心情甚好地低头吻上小人儿花瓣一样的唇,柔软甜蜜的吐息都被纳入男人的口中,男人的大舌头蛮横地掠夺她的涎水,刮弄着少女小嘴的上颚和整齐的牙齿。峦鱼不适地用双手推着顾玄的胸膛,小舌也不甘示弱地要把男人推出来。
这样怯弱的反抗很快就被男人镇压了,男人还坏心地哺给峦鱼一大口口水,堵着她的小嘴逼她好好吞下去。坐立的姿势让两人更是契合无比,能捅多深就捅了多深,龟头亲昵地贴着子宫口,但并不插进去,只是勾着峦鱼的情欲。
“哼嗯、啊啊啊~”被摩擦到敏感点的峦鱼发出了小猫儿一样甜腻的叫喊,动听极了,顾玄奖励一般亲吻了峦鱼的眼睑,掐着小鱼儿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这一次实打实地顶到小小的子宫里边,与大开大合的周廷不同,顾玄更喜欢折磨到手的猎物,每次在最深处都要转动少女的腰肢好让每一个地方都被操到,让小鱼儿发出最淫媚的哀叫。积累的快感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