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时临喉结滚了滚,开口时声音暗哑又磁性,像是裹了砂砾的玫瑰花瓣,透着鲜红的枝叶,又躲不开那沙沙的磨。
他应了一声,听得温晚脸颊飞红。
“晚晚。”
时临摸摸她的脸颊,“你发热了吗?怎么这样红。”
不,她是羞得。
温晚眼珠转转,一本正经:“是太热了。”
时临闻言很是附和的点点头,是挺热的,他口干舌燥的,想冲出去洗个凉水澡。
“那你脱了吧。”
温晚:“啊?”
时临自顾自的开始解衣裳,“不是好热?”
温晚哦了一声,又想起什么,赶紧抓住他的手,“将军,合卺酒还没喝呢。”
既然时临又满足了她的心愿,那么这拜天地、合卺酒,一样都不能少。
时临恍然大悟,自然的拉过她的手带着她走到桌子跟前。
“幸好你记起来了,不然明日你又得怨我不是真心娶你,连合卺酒都不跟你喝。”
温晚听了噘起嘴,“将军嫌我肚量小了。”
时临看了一眼,“是挺小,每日饭吃那么少,跟个小鸟似的。”
他将酒倒好,把少的一杯给温晚,眼神灼灼似有光。
温晚垂眸接过,唇角蕴着欢喜,伸手与时临那有力的手臂交错,鼻尖是浓郁的酒香,可温晚却醉在了时临身上那淡淡的草木香中。
她的将军。
二人仰头喝下,这酒太烈,呛得温晚咳嗽出声,本就粉红的小脸如今更是如霞光一般。
时临拍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