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说了一句,“你今晚不会醒的。”
时临:醒不醒的先别说,我有点热。
心里像是烧了把火,浑身都燥热无比,可又不想熄灭火焰,甚至还想靠的更近些,让这把火烧的更旺。
察觉这个念头,时临先是一愣,然后在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
完了,他真的病入膏肓了。
一夜好眠。
时临向来警醒,温晚一动他便跟着醒过来了。
然后二人就尴尬的发现,温晚的半个身子都搭在了他身上,尤其手臂挨着的柔软,时临感觉背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温晚小小的吸了口气,然后把手脚收回,不好意思的道歉。
“对不起呀,将军。”
她也没想到自己睡相这样差,揉揉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后,又对着时临的侧脸笑眯眯的说:“早上好呀,将军。”
时临惊讶的发现,原来女孩子的声音可以变的。
刚醒的时候像小奶猫似的软软糯糯,叫他恨不得抱起来揉乱毛。清醒了就像风铃般脆生、泉水般的甜,叫他心里的火又烧了起来。
这时,时临突然庆幸自己不能动,不然早上兴奋的小时临肯定得吓着她。
温晚坐起来,不等连翘服侍,把衣服穿好,然后把时临衣服上的褶子拽平。
她看着时临那张俊俏的脸蛋,桃花眼弯弯的问:“将军,今天你会醒过来吗?”
没人回应她,温晚也不失望,叫人打水洗漱,在房里用了早膳。
将军府人少规矩少,时老爷子也不让她问早安,只说中午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