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说话!?”
潘蜜说:“我变态!行了吧?变态也有追求变美的权利!!”
特么的,她早晚得死在红发船上,不是死于突发心脏病,就是死于被某些胆小鬼防卫过度。
潘蜜一边揉着被枪杆戳疼的后腰,一边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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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
某只猴子又一次窜上了她的脑袋,吱吱叫唤着把她的头发抓成了鸟窝,还蹬了她脑袋好几脚,屡次被骑到头上作威作福的潘蜜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它扯下来,使劲朝天上一甩,猴子飞扑到离它最近的桅杆上,无比灵活地荡了一圈,又扑回来,目标直奔潘蜜的头顶。
很好,
潘密冷眼看着,右手开始催动能力,那只猴子已经在半空中毫无借力点,腥红的触手蓄势待发。
看在它是干部的宠物的份上,饶它一命,就把它头顶的毛薅成秃头,再拴住尾巴钓半小时鲨鱼吧。
她可没工夫整天跟一只猴子斗智斗勇。这回让它吓破胆,再也不敢来招惹她。
“皮皮!”
当触手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猴子的时候,一个身高快到三米的大块头飞快地
扑倒了她,毫无防备的潘蜜只觉得被像被一大块陨石砸中,几乎内伤的吐血。
光头熊猫眼壮汉爬起来,一把捞起受了惊吓的猴子,猴子的确被潘蜜那招群魔乱舞的触手给惊到了,脑袋使劲往壮汉怀里钻,吱吱吱的尖声叫唤。
“皮皮没事了,”壮汉铁汉柔情,一边顺毛一边在猴子毛哄哄的脑袋上亲了好几口。
差点被压成肉饼的潘蜜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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