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艰难。
荀久站起身,走到齐夫人身侧,轻轻帮她拍着后背顺气。
约摸哭了一盏茶的时间,齐夫人才逐渐平静下来,眼眶早已红肿不堪,含泪的美眸我见犹怜。
荀久见她唇瓣翕动却发不出声音的模样,连忙倒了杯清水递过来。
齐夫人接过慢慢喝了才逐渐转好。
“夫人可是有话要说?”
当心底最恐惧,最害怕面对的东西宣泄出来公诸于众时,人会在那一瞬间成长一大步。
恐惧不再,害怕消失。剩下的,是一种玉石俱焚以及前所未有的勇敢。
齐夫人亦是如此。
此刻的她终于不再像先前一样提起一丁点儿回忆便害怕得发抖。
她很平静,平静得好像在述说别人的故事。
“他不止一次地对我……后来我被府医查出有喜,当时他也在前厅,看向我的眼神,那样可怕,我当时就浑身哆嗦,老爷以为我是因为怀孕而高兴,便没有过问。”
“那是他的孩子,我怎么可能生下来,过后我偷偷交代心腹丫鬟出府去买滑胎药,我想悄悄做了那个孩子。”
“恰巧那一天,老爷去上朝,我的丫鬟也被全部打发出了院子,这下可好,刚好给韩奕钻了空子,他进了我的院子,知晓我在房里,便二话不说狠狠踹开我的房门,我一看到他,就想到肚子里的孽种,害怕得直找地方躲,可我屋子就那么大,更何况他是个男人,气力比我大上许多,无论我如何挣扎,都逃不过他的禁锢。”
“我以为他又是来欺辱我的,所以顺手拿起之前准备好的剪刀,打算来个鱼死网破。他似乎早就看穿我的意图,所以没有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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