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他前面几位夫人……因此子息单薄,他一直很想要孩子,可是那一次无缘无故流掉,我也很心痛。”
荀久顺手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之后,我与老爷的感情便逐渐生疏了。”齐夫人继续说:“前些日子,我身子不适,让府医来瞧,府医看过之后惊喜地说是喜脉,我当时也被震惊了,老爷知道后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名字都给孩子取好了,甚至还跟我讨论什么满月宴,我起初也认为自己是怀孕了,所以便由着老爷将我捧在手心。”
“可是后来……”齐夫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表情极其为难,似乎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
荀久看穿了她的心思,摆摆手宽慰道:“我是大夫,夫人在我面前大可直言,只有完全了解您的病史我才能对症下药,找到更好的医治办法。”
见齐夫人还在犹豫,荀久又道:“夫人尽管放心,对于病人的**,我们这里是会绝对保密的。”
齐夫人听她这么说,顿时放下心来,接着道:“后来有一次,我腹痛难耐,下身见红,我以为又要重蹈覆辙小产,于是不敢惊动府里的任何人,只带了一个心腹婢女借故出府去找外面的坐诊大夫,结果大夫告诉我,我那个症状不是怀孕,自然也没有流产之说。”
齐夫人这么一说,荀久突然想起一桩事。
荀府被抄家不久前,原身有一次女扮男装偷偷溜出府去替长缨大街上要回乡探亲的一位老大夫坐诊,当时她遇到的第一位客人正是眼前这位齐夫人。
也亏得原身医术继承了荀谦真传,否则换成别的大夫,肯定又得断言齐夫人是怀了身孕。
只不过原身医术再高
第140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