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笙此刻整个人仿若游走在烈火地狱里面,烧得全身没有一寸肌肤是凉的。
听到她这般装模作样的疑问,他艰难地扬起半边唇瓣,似笑非笑,眸中火光更盛,“你要不要再往下看看哪里还烫?”
“啊!”荀久决定装到底,面露惊慌,“我记得伤口感染引发破伤风的时候,发烧就是最明显的症状,你烧得这般厉害,估计是破伤风发作,离死不远了。”满面遗憾又道:“我没想到自己睡觉多动会牵连到你的伤口继而引发破伤风,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好好活着的。”
见他无语地阖上眼眸,她又小心翼翼问:“你是不是还有遗言要交代?”
扶笙一呛。
这句话,当初荀久夜爬角义大厨的院子被告状的时候,他曾经这样质问过她。
没想到她今日反用在他身上来了。
关键还是个这么旖旎暧昧火热非常,而她又装做什么都不懂的场合下!
扶笙恨不能立即将她压下,把想做的事都做了,可仅存的理智提醒着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一则,他受伤的那只手臂的确疼得厉害。
二则,眼下并非天时地利人和,他想要给她最完美的初夜,却不是在这里。
“怎么了吗?”荀久见他许久不说话,歪着脑袋问。
扶笙闭了闭眼又睁开,抓住她的那只手逐渐松开,艰难地移开视线,完好的那只胳膊撑着床榻坐起来靠在床头。
荀久立即递了一个青玉抱香枕给他靠着,见他忍得这般辛苦,她眸光微漾,抬起双臂,灵蛇一般缠上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阿笙,你是不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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