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其实是不信的,可是这么多年,表哥每一封传来燕京的信都石沉大海,就连此次入京都是先斩后奏,从魏国启程以后才让拜帖传到皇宫。
若非如此,女帝必是不让他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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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易初和扶笙走后,荀久替女帝掖了掖被角。
女帝睡意全无,睁大眼睛看着龙纹帐顶。
荀久轻声道:“陛下,方才民女用艾卷炙法疏通了一下您的经络,如今想必身上难受得紧,您若实在受不了,我这就让人去准备香汤沐浴。”
女帝轻笑一声,“比这痛的朕都承受过,区区肌肤之痛,算得了什么?”
荀久心思浮动。
她记得不久前问过女帝是否因惧怕手术过程中的疼痛而拒绝开刀,女帝那时候的回答是“你姑且就当朕是惧怕疼痛罢”。
如今看来,那天女帝说了谎。
同时也证明她拒绝手术这件事背后应该有着不为人知的原因。
至于具体是什么,荀久百思不得其解。
如此隆重的一场宫宴,魏国的朝贺之礼都还来不及献出便以女帝当众昏倒而强行终止。
听闻消息后,大祭司澹台引匆匆从神殿乘了软辇赶过来,不等花脂通报便迅速进了内殿。
瞥见整个内殿只有荀久一个人守在龙榻前,澹台引蹙了蹙眉,走过去向女帝行了礼之后问荀久:“女皇陛下情况如何?”
对于澹台引的到来,荀久一点也不意外。
因为一旦女帝出事,就意味着澹台引的大祭司之路走到尽头了,她会紧张是必须的。
“才刚醒来。”荀久道:“大祭司可是有何要事?”
澹台引看了
第110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