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恒识趣地接过话。
女帝身侧的宫女立即去陶府厨房找来了匕首和小碗。
荀久离宫义最近,放血的事便交由她。
拿起铮亮的匕首,在宫义的虚弱点头示意下,荀久迅速割破他的手指,深红血珠很快便滴下来落到白瓷碗中,每落一滴,宫义的呼吸就加重一分,听得荀久心里一揪。
羽义缓步过来在宫义面前蹲下身,眼眸中分明有极其不忍和愧疚的情绪,紧抿着唇,羽义用唇语对宫义说了一句话。
因为角度关系,荀久能肯定除了她和宫义,再无人看到羽义方才说了什么。
羽义说:对不起,我没想到那天晚上的事会害你至此。
将唇语翻译过来的荀久心中震惊至极。
羽义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他口中的“那天晚上”是指宫义遇刺的那天晚上?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刺杀宫义的人又是谁?怎么听起来这件事好像和羽义有关。
宫义轻笑一声,声音中多了一分让人不解的凄凉,随后他指了指荀久手中的小碗,轻声道:“喝了它。”
羽义二话不说,抬起白瓷碗就将里面有些发黑的血液喝了下去。
一刻钟后,羽义仍旧安然无恙。
紧接着,羽义自己咬破了手指,就着荀久手中匕首上的宫义的血液往伤口处一抹,不过眨眼的功夫,羽义指腹上的伤口便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在变黑,大有蔓延之势。
女帝大惊,“奚文君,赶紧拿解药来!”
奚恒满意地弯了弯唇,快速走上前,拿出一个红色瓷瓶,将里面的清凉汁液往羽义伤口上一倒,又拈了三颗药丸给羽义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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