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毕竟是男妃,且暂代凤君总领长乐宫,妃位之高,不是他一个小小护卫可以随意顶撞的。
不甘心地收回视线,角义轻轻咬了咬下唇。
沉默好久的女帝这次不再询问扶笙的意见,也不看任何人,摆了摆手示意门外的禁卫军前去将宫义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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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贵被沉重的两仪棺打伤了肋骨,幸而昨日获救及时,送来的时候荀久亲自看诊,好在只是气滞血瘀,没有太过伤及肺络,荀久迅速给开了活血化瘀的瓜萎皮、杏仁、枳壳等几味药让人煎来给他服下,休养了一夜,阿贵气色好了许多,人却至今昏迷不醒。
阿贵还没醒,宫义又昏迷了,于是荀久光荣地被点名去照看宫义。
此时的荀久坐在宫义床榻前,将手指从宫义腕脉上收回来,她一脸诧异。
宫义昨晚不是在锦葵园吗?怎么如今会气血两虚加上高烧不退?
瞟了一眼宫义两眼的乌青色,荀久意识到他应是彻夜未眠。
宫义武功不弱,能让他虚弱至此,只能说明昨晚受了惩罚,而且还是秘密进行的,澹台家的人丝毫不知情。
荀久更加疑惑了,紧要关头,扶笙不出面查出两仪棺摔落的真相,为什么要私下处罚宫义?这样做除了让宫义的伤口雪上加霜,还能有什么好处不成?
荀久正准备开方子给仆从去抓药,外面突然有风声掠过,尔后闪进来一个人影,转瞬便到了床榻前。
荀久目瞪口呆地看着来人,“小……小明表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喂,之前去太和山的时候你怎么半道失踪了?”
“我现在没时间解释。”季黎明一挥手将门窗关严实,面色焦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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