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的美妙含义,于是简单粗暴答:“就是……被睡了。”
徵义呆了一呆,“哦……以前他还没进宫的时候也会住在我屋里。”
荀久:“……我问你羽义有没有被女帝睡了,你干嘛给我这么暧昧的答案?”
“什么是暧昧?”徵义又犯糊涂了,他突然觉得在她面前,他好像什么都不懂。
荀久翻了个白眼,“暧昧就是我向你打听旁人的事,你却告诉我你老婆不在家。哦不,用在你这里应该是我向你打听小羽羽,你却说他同你……不是吧!你们俩?”
徵义勉强听懂了她的意思,面部抽了抽,“小白很不喜欢羽义,有一次还咬伤了他,那天晚上是我替羽义敷的药,他伤得很重站不起来,所以就住在我屋里了。”
“呃……”荀久意识到自己思想飘远了,立即严肃脸,“以后不要再管那只天狗叫‘小白’了,它已经改名为‘妖妖灵’。”
荀久说完,作势咳了一声大步朝着正殿方向而去,心中却在琢磨妖妖灵为什么不喜欢羽义。
妖妖灵只亲近宫义,这件事荀久是知道的,但它是一只有灵性的雪獒,不可能无缘无故咬人。
既然羽义被咬,那就只能说明他有问题!
正殿内用淡金纱幔隔开,女帝半倚在美人靠上,从荀久的角度,只能隐约见到女帝的大致轮廓,完全看不清容貌。她不敢多看,迅速收回眼恭敬跪地行了稽首大礼。
扶笙是得了特赦不用跪女帝的,他只淡淡问安过后便坐到一旁。
“听闻子楚今日带了女大夫来?”
女帝似乎没有看到跪在地上的荀久,也不打算让她起来,温声软语对着扶笙,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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