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他要了!
荀久发怵这片刻的时间,已经理清楚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太医院使荀谦在三个时辰前进宫替女帝新宠白三郎扎针治头风,没想到才刚出宫不久,宫里就敲了丧钟——白三郎挂了。
于是荀谦自然而然的成了谋害白三郎的凶手,荣获抄家灭族的大罪。
她赶巧穿在了荀谦家的独生女荀久身上,一系列悲催事件由此开始。
旁边跪着的这个十岁孩子刘权是荀谦前不久从人贩子手中买下来的,对外宣称是自己远房亲戚,没想到赶上荀府突遭变故,他竟成了女帝为白三郎殉葬“九九八十一个十岁男童”的完美标准之一。
掖庭宫在本朝是掖庭关押犯罪官僚家属以及十二岁以下战俘的地方。
偏荀谦家只有荀久一位独生女,故而所谓的“抄家”并不能把旁边这个孩子算进去,但他实属于“犯罪官僚家属”,所以房檐下那尊神才会用睥睨的眼神,不容商榷的语气跟她说话。
因为不管怎么说,刘权始终都是要进掖庭宫的人,她再反抗也只有死路一条。
等等……他刚才说谈条件来着。
既然能谈条件,就说明还有活命的机会。
颤颤抬起眸,再瞥一眼那高高在上的神,荀久凭着原身的记忆,这一次百分之百肯定了眼前这位就是女帝扶疏的龙凤胎弟弟扶笙——大燕皇朝七王爷——秦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掌握了燕国批红大权的重量级人物。
难怪她一醒来就见到刘权这小子跪在地上,原以为是为她哭丧,如今想来,跪的是房檐下那尊神。
虽然自己如今的身份是朝廷重犯,但输了什么也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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