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一勺一勺往身上泼着水,毛孔被热气熏开,但某些东西却禁锢在身体中,像无法挣脱牢笼的小鸟,让他胸口憋得难受,只能用力呼吸。就在这时,他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似乎是茉莉。想妈妈就喜欢茉莉,家里阳台栽种了好几盆。每到五月,家里便花香四溢。
睁开眼睛,他看到了一块香皂,容川说:“别光用水冲,拿香皂好好洗洗。”
“不用。”他本能拒绝。
“纪北平,你以为我愿意给你?”容川冷哼一声,满脸嫌弃,“你睡上铺,臭味往下走,洗不干净会熏死我!废话少说,快点洗!”
其实王娇身上的衣服也弄脏了,快速用热水洗了一个澡,抱着脏衣服来到水房时,宝良与春生已经把容川和纪北平的脏衣服洗了两遍。
“你们歇会儿去吧,剩下的我来。”王娇把脸盆往水池子里一放,洗干净手,就要去拿宝良盆里的衣服。
宝良说:“阿娇,不用了,男生的衣服还是我们自己来。”
“没事,这不是容川的么。”
这话说出来,王娇脸没红,宝良脸红了,嘿嘿憨笑两声,说:“如果光是容川的我自然给你,不是还有那人的嘛。”
王娇笑,“你是说纪北平吗?没事,他的衣服我也帮着洗了。你们走吧,我一个人来就行。”
还是春生比较直接,手拖一下眼镜,说:“阿娇,刚才宝良没好意思说,其实这衣服里不单有外衣,还有他俩的大裤衩子!你给容川洗,也给纪北平洗?这,这,不太好吧?”
王娇:“……”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大家都困意全无,尽管被指导员轰回屋子,强制熄灯,但每个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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