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想他从前学习很好,理想是做一名飞行员,而今却只能扎根边疆做一个种地的农民,儿子还小,可能还不清楚年轻有多宝贵,但徐媛是清楚的,所以心里更痛。
“妈?”容川忽然喊了一声。
徐媛抬起头,尽量控制情绪。
容川夹一个饺子放进她碗中,“春节快乐。”
“哎……”
“哎呦哥,你好酸噢。”容慧受不了,故意打了一个哆嗦。
容川笑,自小最疼这个妹妹,她说什么他都爱听,“来,小慧,哥给你夹两个。”
“谢谢哥!”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吃着饭,电话忽然响了,徐媛起身去接,“喂?”
对方沉默了一瞬才说:“是我,小媛。”
仿佛有一只大手扭住了徐媛的心脏,隔了好久她才冷冰冰地说:“有事么。”
听出她口吻冷淡,对方尴尬地笑了笑,说:“我知道今天是我唐突了,我……”
“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徐媛很不耐烦地说道。
“噢,是,是。”对方不知所措了一阵,然后才说:“我……容川回来了?”
徐媛忍不住冷笑,“他回来那天你不就站在火车站外的广场上么,还用特意问?”
“小媛,你不要这样,今天是春节,我想和容川说说话可以么。”对方低声恳求。
徐媛深吸一口气,冷冰冰地说:“他已经睡了。”然后挂断了电话。调整了一下情绪和表情徐媛才又回到餐桌前,容川看了母亲一眼,见她脸色不好就赶忙问:“妈,谁啊?”
“以前的同事。”徐媛无精打采。
“同事?老同事吗?男的女
第24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