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杭家。后来的事情,你们也清楚了。”
春谨然不知道这其中还有如此曲折。
陆有道以身试蛊的时候,又怎会想到那小小的蛊虫,竟会在日后的江湖引起血雨腥风。杭匪怕也不会想到,昔日为救妻子寻觅的古方,竟成了为女报仇的利器。
难怪老话总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夏侯正南和青门的事,与杭家有关吗?”这是春谨然最后的问题,他希望没有,若杭明哲否认,他便信。
“夏侯正南的死是个意外,我想到夏侯赋的死会让他大受打击,但直接驾鹤西去,确实是我没想到的。”杭明哲的叹息里,带一丝误让无辜的不忍,“至于青门,大裴兄弟该比我还清楚的,纯属靳夫人自己使坏。我唯一布的局只有雾栖大泽,对天然居,苍天可鉴,我真的只让父亲假装不经意地透露了蛊毒秘方,然后让大哥假装坏蛋去问她买了药。”
春谨然歪头:“我记得你说你大哥不知情?”
杭明哲摊手:“那是之前,后来发现需要用到大哥,就只能全盘相告了。”
春谨然:“你大哥没说你才是最适合继承家业的?”
杭明哲:“他只说爹爹送他的那把朽木剑,实在非他莫属。”
春谨然忍俊不禁,甚至可以脑补杭家大少一脸蒙圈和恍然大悟后的五味杂陈。
不过有一件事他很费解:“你明明对夏侯正南有歉意,为何对于月瑶之死无关的靳夫人,好像没有半点同情?”
“如果没有月瑶的事情,我不会动夏侯山庄,夏侯正南霸道,却不毒辣。但即便没有月瑶的事情,天然居也是迟早要除的。”杭明哲眯起眼睛,缓缓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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