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是霸主,你想让谁死,谁就得死。若无这个字,就算你的势力冠绝江湖,也只是地位高而已,别人对你便会敬,不会怕。敬,所有门派无论大小,皆可相敬如宾相安无事,怕,却只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一旦时机成熟,必被群起而攻之。天然居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呃,我实话实说,还望裴兄别介意。”
“他不会的,”春谨然连忙让杭明哲安心,“他对天然居的感情,和你差不多。”
杭明哲囧,瞬间反应过来这其中必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内情,若只因为蛊毒,他该恨杭家多一些,而非天然居。
但杭明哲没有春谨然那颗追根究底的心,所以将话题重新转回初始:“不管你们信不信,杭家没有称霸江湖的打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春谨然相信,或者说,他愿意相信。
“蛊毒的事情,对不住大裴兄弟了。”杭明哲忽然道。
“果然如此。”春谨然叹口气,“之前我一直想不通,如果蛊毒也好,药人也罢,是杭家做的,为何到死,靳夫人都没有喊冤,甚至临死前的一言一行,都坐实了她蛊毒制人为祸江湖的罪行。现下想来,应该是你们‘无意中’将蛊毒的秘密泄露了给了靳夫人吧。”
杭明哲深深看了他一眼,叹息:“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不不,瞒过了,还瞒得很惨,”春谨然坦然承认,“我只是刚刚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杭明哲挑眉。
裴宵衣忽然灵光乍现,不可置信道:“陆有道?”
春谨然点头,随后看向杭明哲:“我想,陆有道身体里的蛊虫应该与靳夫人无关,而是杭家养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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