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然居卖命多年,与天然居有关的那些无头血案,想必都有他的参与。这样一个恶徒,怎能称作苦命之人?而今,他成为药人,或许非他所愿,但在诸位少侠来之前,他确确实实已伤了沧浪帮和暗花楼不少兄弟,我若放他走,又怎么给这些兄弟们交代?”
祈万贯语塞。
裘天海说得这番话在情在理,他就是想硬掰,也掰不出花来。
暗花楼的弟兄们却面面相觑,纷杂眼波都流转着同样的信息——他们有弟兄受伤?不是明明都只在后面放暗箭,让沧浪帮冲锋陷阵吗?
一阵风吹进习武场,带着山间峰顶独有的刺骨凉意,吹落人们各怀的心思。
“师父——”隐忍多时的白浪忽然跪下,咚地朝裘天海磕了个响头,“求师父放他们一条生路!”
裘天海剩下的那半边脸终于也黑成了锅底:“白浪,你在说什么胡话,赶紧给我起来!”
“师父若不放他们,徒儿就长跪不起!”
“你、你、你这个孽徒!”
“师父,”白浪起身,只那一下,额头已经破皮,隐隐渗出红色,“春谨然是徒儿多年好友,去往雾栖大泽时,更奋不顾身跳入江中搭救徒儿,徒儿敢拿性命担保,他绝非恶徒。至于那裴宵衣,徒儿虽与其交往不深,但西南之行中,徒儿与他同吃同行同遇险,几次危难他都是拼尽全力与大家共同渡过难关,这一点青风、裘洋甚至是杭家两位公子都能作证!师父,真正伤我沧浪兄弟的罪魁祸首不是裴宵衣,而是下药操纵他的靳家母女!”
裘天海气得嘴唇发颤,吹胡子瞪眼,可又偏说不出半句反驳之词。但想不出词儿,不代表就要放人啊。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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