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林巧星抬头看了看师父,又转头看了看春谨然,最后一吸鼻子:“不,我不能让他把坏人放走!”
有了靳梨云做时间证人的夏侯赋,此刻已经从“涕泪横流痛诉自身清白的疑凶”恢复回了“风度翩翩卓尔不群的少庄主”,故而林巧星一口一个“坏人”的粗暴指责,听得他十分刺耳,刚想出声分辩,旁边主位上忽然传来短促却清晰的冷哼,他吓了一个哆嗦,彻底没了吱声的念头。
那厢春谨然已经开始向苦一师太解释:“且不说靳梨云姑娘已经帮夏侯公子做了时间证人,就算没有,就算像您说的,夏侯公子是后面再行潜入的,那挽回无果伤心欲绝的聂双姑娘再见到情郎,第一反应定是惊喜,人在惊喜之下是很难控制住情绪和反应的,可先前压抑着的哭声都能被林巧星师妹听见,为何这惊喜之声林姑娘却半点没有听到?”
苦一师太不知如何反驳,却也不能甘心接受:“春少侠是想用这一处模棱两可的疑点,推翻先前所有的证据吗?别忘了,藏头拆字诗是你破的,玉佩是你找到的,就连这是伪装成自杀的他杀,也是你下的判断!”
“是的,”春谨然的声音有些懊恼和苦涩,“就是因为证据如此之多,我便想当然认定了夏侯赋是凶手,从而忽视了其他疑点,而这正是聂双姑娘想要的。”
苦一师太仍执拗地摇头:“一派胡言……”
春谨然不再与她争辩,而是自顾自道:“早先我与定尘师父勘察现场时,曾通过溅落的墨迹推断聂双姑娘遇害时,正在写字,从而找到了那两枚纸笺。而纸笺上一枚写情,一枚写人,所有一切顺理成章,简直是想要什么便来什么,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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