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嘤嘤哭泣,但心里定是仍存了一丝希望,盼浪子回头。她哪里知道,浪子没有回头,而是起了杀心!后面的事情,便如我之前讲的那样,男人杀害聂双姑娘后,又做了一番伪装,自以为天衣无缝,这才逃之夭夭。”
“精彩,实在精彩!”夏侯正南赞叹,可那语气很难讲是真心叹服还是玩味调侃,“一桩混沌无头案,倒让你查来查去查成了一盆清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当时也在场呢。”
“夏侯庄主玩笑了。”
“你既能将整个过程讲得这般细致清晰,想来凶手是谁,你也心中有数了?”
“是。”
“那就别卖关子了,”夏侯正南身子向后靠到椅背上,一派悠然,“早点结束,大家还能睡个回笼觉。”
“凶手就是……”春谨然将目光从夏侯正南的身上挪到他的旁边,然后一字一句,“令公子,夏侯赋。”
整个大厅一片哗然。
夏侯正南也愣了,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惊和动摇。
夏侯赋坐不住了,事实上在春谨然陈述的过程中,他的出汗就没有听过,现下更是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落:“你不要含血喷人!证据,说我是杀人凶手,你有什么证据!”
春谨然微微一笑,大声吟道:“自幼孤苦无人怜,一心只奉玄妙庵,文墨几笔寄恩师,又得福寿又得禅。”
夏侯赋冷笑:“这算什么证据。”
春谨然轻轻摇头:“夏侯公子,您该多读些书,少招惹些姑娘。倘若如此,您就会发现,光扯走那半阙词,是不够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之前我一直想不通,一个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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