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遇害的,”定尘有些疑惑,“若是午夜便听见声响,为何不去一看究竟。天然居或许是不想惹麻烦,但苦一师太没有道理不过去。”
“所以我要问话。”
“现在吗?”
“现在。”
“这桌上的饭你好像还没动过。”
“少吃这一顿没关系,我怕的是后半辈子都吃不上啊!”
“这夏侯庄主还真是,唉。”
“该叹气的是我,你就放宽心,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牵连你寒山派的。老头儿不是说了嘛,破不了,拿我一人顶罪。”
“既然如此,为何又要叫上我同你一起呢?”
“我毕竟是被怀疑过的,谁会把我放在眼里,加上你就不同了,不管找谁问话,调查,都师出有名,毕竟寒山派是公认的刚正不阿,别人不会给我面子,总也要给寒山派面子。”
定尘不语,似在思索他的话,片刻后,小和尚摇着头叹息:“人们总是想得太多,累。”
“是啊,”春谨然同意,不过,“那我也不想出家。美景美酒美食,亲人朋友爱侣,俗世间太多滋味,舍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