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讲不要带我去就好了嘛,还是说,你其实也期待着……出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裘洋仿佛被戳到痛处,脸黑了下来。
春谨然微笑,但眼神却是冷的:“如果我是你,要么我什么话都不说,就等着出事,要么我直接阻止,压根儿不让事情发生。前者,可以让有连坐之责的白浪在沧浪帮再无立足之地,后者,可以让你爹免受无辜牵连。可惜你现在做的,除了提醒我在干那件你所谓的‘坏事’时更加小心更加不留痕迹外,再无其他作用。”
裘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到最后,只剩下难堪,一甩袖子,忿忿而去。
春谨然料定他不会去找裘天海告状,耸耸肩,继续躺下,喝酒,看天。
裘府无女人,真正主得上事的男人也就裘天海、裘洋、白浪三人,想捋清这其中的关系,实在不难。更何况春谨然已经寄居多日,更更何况他还善于分析推理,更更更何况寄居多日善于推理的他前不久刚经历过青门之磨炼。如果说青门是一团乱麻,那这裘府完全就是一根麻绳,清晰了然,想跑偏都很难。
裘天海威望甚高,坐沧浪帮帮主之位,实至名归;白浪这个首席大弟子,威望仅次于裘天海,这点从往来裘府的沧浪帮弟子对待他的恭敬态度上便可看一二;至于裘洋,身份便有些微妙了,按理说他是裘天海唯一的儿子,若将沧浪帮比作庙堂,裘天海是皇上,那裘洋便是太子,可沧浪帮毕竟不是庙堂,太子可以顺理成章地继位,裘洋,却未必,尤其他还没有足够服众的表现,更尤其,旁边还一个出色许多的白浪。
晚膳时间,裘天海和白浪按时而归。
春谨然原本奇怪,裘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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