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担忧:“会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今天虽说大面上忍了裘洋,但也给了他几个软钉子,看样子他得记仇。”
“没关系,”白浪不以为意地摇摇头,“他就是有些娇惯,人不坏的。”
“算了,”春谨然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我去找杭家得了,反正也不远,那边我也有熟人。”
“杭家刚出了事,”白浪道,“估计现在没心情迎客。”
“我知道,杭月瑶。”春谨然没说的是,他还是亲历者呢。
不想白浪却道:“还有杭夫人。”
春谨然怔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白浪轻轻叹了一口气:“杭夫人也去了,就前两天的事情。”
春谨然无法相信:“怎么会……”
“白发人送黑发人,”白浪的声音有些沉重,“换谁都受不了吧,听说杭夫人的病本来有了起色,唉。”
春谨然的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同时想到了杭明俊,失妹又失母,不知他现在如何,另外还有那个干啥啥不行的杭明哲,虽然不熟,但总归相处过几天,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
“别想了,人各有命,生死轮回,这是天道。”白浪望向浩渺江面,感慨。
“嗯。”春谨然也愿意这样相信。
“所以啊,”白浪换了个轻松的语气,“你跟我回裘府一起面见师父,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呃……要不我还是去寒山派吧。”春谨然仍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