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丁若水回来了。
青长清正要端起茶杯的手迅速收回,焦急地起身询问:“如何?”
丁若水摇头:“没有中毒迹象,致命伤就是胸口那一刀。”
青长清极度失望地瘫坐回椅子上:“也就是说,没有任何新的发现……”
“不,”丁若水否定得很果断,“有发现。”
青长清眼睛唰地亮起来。
正厅内的众人也或惊或醒,不约而同将注意力转向这边。
丁若水也不卖关子,直接道:“二少爷的致命伤在胸口,但除此之外,二少爷浑身上下再没有伤口。也就是说,凶手是一击致命。”
“那又如何?”青长清皱眉,似不想再去回忆青平的惨状。
“原本是没有问题,”丁若水道,“可是刚刚我听大家说,二少爷曾与凶手发生过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