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笨嘴拙腮不怕,笨嘴拙腮还非要在口舌之争里占上风占不着就憋着抽人是个什么追求!
“丁神医,也是这么认识的?”
就在春谨然满腔控诉无处发泄时,裴宵衣非常自然地续接了前文。
春谨然还郁闷着呢,便随口道:“对!他可比某些人性格好多了,一听我想聊天,便说自己也闷着呢,于是我俩以茶代酒,畅谈到天亮,那之后就成了好友,这一晃都多少年了。”
裴宵衣听得认真,然后道:“都叫他神医,可江湖上没怎么听过这名号。”
“他做好事不留名的,”春谨然摆摆手,“而且也不是专治大人物,而是看见就治,有人求就治,根本来者不拒。”
“原来如此。”裴宵衣点点头,继而关切地问,“那青宇公子的病因,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春谨然说到此处忽然停住,抬头去看裴宵衣,后者神情自若,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最终,春谨然还是决定留一手,意味深长道,“查出来了,可是不能告诉你。”
不想裴宵衣却面露微笑:“查出来就好,这样便可以对症下药了。”
春谨然眯起眼,企图从对方的脸上捕捉到哪怕蛛丝马迹,但是没有。
盯着棋盘思考了半晌的男人终于又落下一子。随着这子落定,他轻蹙的眉峰舒展开来,然后春谨然看见他抬起头,定定地望向自己:“该你了。”
第22章 蜀中青门(七)
“你怎么没精打采的,”丁若水一边给煎药的小煤炉扇风,一边调侃,“昨天晚上做贼去了?”
春谨然叹口气,他倒是真奔着做贼去的,结果未遂,还莫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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