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水跟着青长清离开,孙伯也跟上去伺候,大堂里又只剩下三位青年。
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让裴少侠正好可以闭目养神,眼不见心不烦。
可春少侠与房少侠没有这般从容淡定的气魄,遂不自觉面面相觑——
【春:好像……有点尴尬呢。】
【房:要不……咱俩聊两句?】
【春:……】
【房:……】
【春、房:我看行!】
“原来阁下不是丁神医,而是春少侠。”
“客气客气,叫我谨然便成。”
“那您也不要客气,叫我书路便可。”
“书路兄。”
“谨然贤弟。”
“小弟这厢有礼。”
“贤弟不必客气。”
“……你俩到底有没有正题!”听了半天废话的裴宵衣再忍不住,赫然睁眼。
春谨然撇撇嘴,狠狠瞪了某美男子一下,然后安慰受到惊吓的房书路:“书路兄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他这人就这样,脾气不好,易怒。”
房书路怀疑春谨然说的裴宵衣与他认识的不是同一人,因为这几日他俩下了那么多盘棋,裴宵衣一次没赢过,却依然一副云淡风轻。换成春谨然口中这个,岂不是早掀翻八百回棋盘了。
春谨然不知道房书路正处于蒙圈之中,逞过口舌之快后,便与对方闲聊起来:“书路兄,您这个旗山派的少当家怎么会在此时来这蜀中青门做客呢?”
房书路回过神,不再去想世上到底有几个裴宵衣这样诡异的问题:“贤弟有所不知,旗山派与青门乃是世交,家父家母与长青叔更是打小一起玩大的至交好友,故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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