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方面为了让宋家给他卖命,拼命的独宠了皇后并太子十五年,到了达成目的之后,狡兔死走狗烹,他年轻的时候还知道弄块遮羞布,近年来越发不要脸了。年年往下派天使搜罗奇珍异宝,仙花异草,珍惜药草,那些个没根子的贱玩意贪得无厌,德性污秽,早弄的下面州县怨声载道了。”
一口气说下来有些激动,老太太连连咳嗽了两声。
兰香馥忙倒了茶送到老太太嘴边,“祖母您别激动,谁叫他是皇帝呢,咱们也没办法不是。”
“是啊,谁叫他是皇帝呢,还有那么些爪牙。”老太太喝了两口推开又道:“太子谋逆算是被逼迫的,仓促之下如何成事,不过是皇帝杀太子的借口而已。太子……冤。”
兰香馥虽没见过这位公爹,可不知怎么的,当老太太说出“冤”字时就滚下了两行泪。
老太太一阵唉声叹气,“若非太子当机立断,安王也逃不脱一死。稚子无辜,又有实在看不下去的宗室和文武百官力保,安王也就侥幸活了下来,活着却又时时刻刻被监视着,那小混蛋的日子其实不好过。我能同情他,却真的不愿把你嫁给他,谁知你却认准了他。罢了罢了,既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兰香馥原本很气恼楚天苟的,可听了老太太说的这些话她一点也气不起来了,反而心疼起他来。
“祖母,太子一脉唯活下来一个他,他和我说了,他要做皇帝,祖母……”兰香馥轻轻推着老太太的手臂撒娇。
老太太却板着脸道:“此事祖母不能做主,你祖父说了算。”
兰香馥觉得可能是安王府的筹码不够,于是她就悄悄在老太太耳边道:“祖母,我告诉你一
第39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