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里吗?”
“我在乡下长大的。”
程嘉琬伸长了脖子一边听着,见水开了,拿起水壶将滚烫的热水浇在茶叶上,茶叶随着注入的开水在瓷白的茶杯里沉浮,不一会儿,鼻息间便都是浓浓的茶香味。
不一会儿,叶女士的声音又传进来。
“哦,那回一趟家还挺不便利。”
“当初怎么想到要来这边工作?”
“一方面是因为毕业回国的时候,这边政府给了很多政策优惠。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嘉琬在这儿。”
傅时衍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和语气俱是一派真诚,要不是程嘉琬心知肚明她俩在曼谷之前从未见过面,她都要信以为真了。
那厢,叶女士还在委婉地刺探“未来女婿”的信息,她虽问得含蓄,但问题一个比一个深入,程嘉琬唯恐傅时衍一个答不好让她听出漏洞来。
于是,买蛋黄酥回来的程立明在程嘉琬眼里简直就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程嘉琬一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没等其他人反应,她已经迎过去了,“爸,你可回来了,我可想死您手里的蛋黄酥了。”
“枉我这么疼你。”程立明把手机的纸袋子递给她,一边换鞋一边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原来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只蛋黄酥。”
“您在我心里当然不如一只蛋黄酥了,您是我亲爹,怎么会像一只蛋黄酥呢”程嘉琬抱着纸袋子,不住地赔着笑脸。
傅时衍跟过来,站在程嘉琬身旁对着程立明叫道:“伯父好。”
程立明一见到傅时衍立马就变了脸,脸上堆着笑,冲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