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顾母挂着和蔼笑容说:「我们好好聊,别管棠儿。」
於是,隔天早上她们出外,不是逛街,竟去了庙宇参拜。
「纤儿不会怪我带你来庙宇吧?」顾母俏皮地单眼。
「当然不会。纤纤也很久未有参拜。」她勉强牵起笑,任谁也轻易看得出心里满载心事。
「我向来笃信风水命理,你知道为甚麽吗?」她的口吻就如谈论天气般,平静淡然,却隐隐透出深意。
「娘亲请说,纤纤乐意倾听。」
「我相信上天对各人命运自有安排,若听天意会过得快乐些。若求天,天听了,自然是好,天不听,我们也尽力了。」她跪了下来,示意仆人递来三支香,握着拜祭。
「这般……不是跟坐以待毙无异吗?」梁纤纤咬着下唇,无法制止说话溜出口唇。
「不同。求了天,人还是要努力争取的,只是要谨记中庸之道。有时太过急进,反倒蒙蔽双眼,用错方法而不自知,这样就是逆了天意。」她拂了拂衣衫上的尘埃,站起来。
「上天希望我们用特定方法达成目标?」梁纤纤被她愈说愈糊涂,不太明白巧姨的意思。
「可以这样说。」
顾母拉她到一座白玉观音前。
「今儿个我特地带你来拜这观音的。」
「啊?」她一脸迷茫。
「想当年我就是拜了这尊送子观音,才生了宇轩的。」
顾母见她沉默,想了想,便问:「你没见过他吧?」
「嗯,纤纤没见过小叔。」
「他从学行时已一早到晚动个不停,我们都不敢带他出外,怕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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