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许能承受他的忽略,但打从某一天,也许是肌肤之亲那天,或是成亲那天,她的心盖过了理智,变得愈来愈渴望他的关注,盼望得到他的爱。
心里声音早就劝告她别寄望太多,但发现时早已迟了。她没法悬崖勒马,只能让愈来愈多的期望侵蚀她跃动的心,为着他的笑已喜,为着他的恼而悲。
她甩了甩头,以冰冷的手背擦去眼角的泪,逼使自个儿停止啜泣。
她不要哭。哭对於现下於事无补,她不要哭!
梁纤纤整个人趴着,胸脯压在交叠於桥栏上的双手,用覆了水气的眼睛欣赏景色。
月色被乌云遮蔽,却无损她的雅兴,或者她根本不在意景致美丽与否。
其实眼前画面迷迷蒙蒙也挺美的。她噗嗤一笑,笑着这般傻的想法,压根底儿没察觉湖畔站着英俊的他。
站得久了,迎面的风似乎不再冷冽,假如她面对久了他的冷酷,是否也不再怕呢?
她不再觉得寒风吹得她摇摇欲坠,这刻湖边景色晃动,树叶遍布漫天,而非零星落下,一切变得凌乱不堪,却又那麽理所当然……
眼前一黑,梁纤纤昏倒在桥上了。
那双熟悉的臂弯不消片刻便趋前抱起她,他脱下满是馀温的皮裘裹覆怀中人儿,不容她受寒风冻着。
顾镇棠心疼地凝看那苍白的容颜,心里叹他不过少看几眼,她就走了出来。他当然留意到她近来有赏湖的习惯,才悄悄跟着,就不知她心里怎麽想,居然会穿得如此单薄,冷得昏厥。
抱她进了多天没踏入的厢房,他急命仆人端来热水,又取来毯子盖在她身上,试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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