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假手於人,希望能从始至终做出炸饺子。
她叫自己别怕那滚烫的油,但拿着筷子的手总是退缩得不够快,下饺子的力道不当,让油好几次弹到手上,在白嫩的手儿烙下红印,更起了小水泡。
最可怕是,这罪不止受一次。
她把握不到饺子的硬度,有时又太过熟,馅儿变得太老,使她必须反覆试验。
没做到最好,她绝不会捧给他吃。
几个时辰後,从外头归来的他吃到的,是绝佳水准。
她亲腻地挟了一件炸饺子到他眼前,他不负所望地张开口,吃她喂的饺子。
「好吃吗?」期待的眼神明亮过人,她充满自信,预料他若不赞美,也应会温柔回应。
顾镇棠在咬第一口时,眼神明显突然一亮,但当专注的视线从饺子落到她的小手,脸色却霎时转黑。
「不准再做。」他紧皱着眉,神情异常严峻。
「你不喜欢吗?」梁纤纤握着竹筷的手颤了一下,扁着嘴,瞪大眼睛问。
他最喜欢吃这道菜了,她怎麽可能会弄错?他看来也挺满意她的厨艺,怎麽叫她别做?
「你是厨娘?」
梁纤纤的眼儿瞪得更大,满脸不可置信。
她没有听错吧?他真的这样说吗?他竟这样说!?
这可是她为他做的呀!
她花了整个早上学做炸饺子,只为看他那满足的吃相,讨他欢心,但他却践踏她!她当然不如厨娘做了几十年饺子的好,但她花了许多心思呀!
早知他不领情,她为何要傻得被油烫到双手也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