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态度,他就面子里子都不要了,立刻回去。
可深深说的是——算了,你走吧。
以一种失望的,毫不留念的语气对他说的。
莫名其妙,沈屿在想,如果现在跟深深对峙的人不是他,而是前世的苏陶年,或者今生的粟涛年,深深一定不会如此,而是会详尽的解释。
沈屿的心,宛如从高空下坠,直直地摔在地上。
他插在裤兜里的手微微攥紧了,闭了闭眼,拉开门走了。
林深深收拾了下桌上摊着的草稿纸,忽然,她停下动作,看向教室门——门半开着,少年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她的目光在门口停留两秒,又继续收拾草稿纸了。
就是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喂。”
“好,我马上来!”
林深深的表情立马就变了,抓在手上的草稿纸被她随意一丢,转身就跑着离开了教室。
沈屿还没下楼梯呢,就后悔了。
——他魔怔了不成,跟自己的女人置气什么!难不成他还想再继续做前世的渣男?!
他自嘲一笑,转身,往琴室走去。
路上,他想了想怎么给深深道歉,才能体现出他的好态度。
振林学校的艺术楼挺大的,一楼是两个阶梯教室和小礼堂,二楼至四楼都是单个教室,左右两边都有楼梯。
他们刚刚补课的琴室在二楼。
沈屿不知道的是,她转身往琴室走的时候,深深刚好从另一边楼梯下去。
快抵达时,沈屿还微微整理了下衣服袖口,而后轻咳一声,站在教室门口,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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