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透红,红里透光,连我家里头那池开得正盛的白莲花,见了表妹都要败下去。”江津笑呵呵赞叹道。
若是外人听来,只觉得江津是以莲花在赞叹柳莺莺。
柳莺莺却知道,江津指的是另一层意思——明明身在污溃之中,偏偏要装作纯洁,烂到根里了。
柳莺莺笑笑,恰到好处得将心中的怒意掩饰了下去,从容道:“表兄也是越发威武了,与将军也相差无几。”
“将军”是柳莺莺家养的一条猎犬——狗东西,别多管闲事。
针锋相对。
而后二人各自进了包间。
……
“天字间”内,寒烨、柳莺莺二人对坐。
“云字间”内,一人一猫,正透过小孔偷瞄着隔壁的情况。
柳莺莺将一木盒置于桌上,道:“寒烨,念你我儿时旧情,我再给你个机会,这里头是三枚破境丹,你拿走,主动把婚事给退了,于你我都好。”
正在偷看得江津笑笑,暗想,如今闻风观里成千上万的丹药,哪一颗不比破境丹珍贵百倍?若是轻易答应了你,岂不浪费了你布这么一台鸿门宴。
“我若是不呢?”寒烨毫不为所动。
柳莺莺冷笑一声,一言不发,脱下外裳掷于地上,取下发髻的簪子,青丝滑下,顿时多了几分娇弱憔悴之感。
她又解下脖颈上的兜带,半露香肩,用指尖在脖子上滑了两道血痕。
乍一看,还真有几分差点被人轻薄了的模样。
柳莺莺得意道:“寒烨你觉得,若是外头的人进来,见到你我这般,会如何想?一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