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边上睡着他难产死去甚至没来得及见最后一面的妹妹。
十三四岁,小荷才露尖尖角,正是待字闺中年纪,元京城里稍有余钱的人家都不会让女儿这么早出嫁,可他的妹妹已经死在了产床上。
李澈抱着李凝哭了一场,才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天光大亮,正是清晨,河水冰凉,他身上穿着面君时才套着的全副公侯行头,妹妹身上则是皇后才有资格穿的凤服。
他记得,妹妹死后,天子不顾皇后在世,嫡子三个,一意孤行立了刚出生的小皇子为储君,只为让妹妹以皇后之礼下葬。
生前独宠,死后哀荣。
李澈叹了一口气。
李凝醒来的时候就没李澈想得那么多,她呕了一下,吐出一颗圆溜溜鸽子蛋大小的含珠,随即咳得惊天动地,泪花飞溅。
咳完见着李澈还挺高兴,“哥,我都好久没看到你了!”
然后左右看看,没找到自己那比皇后寝殿还奢华三分的殿宇,倒发觉身在野外,四下无人烟。
李澈解释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又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