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包小包的袋子搁地上,一把抓住了原上又踹过来的脚,也不生气,直起身仔细地看看他,有些心疼地捏捏他肩膀胳膊,“怎么又瘦了啊?鼻子都变挺了。”
原上一听这话就乐:“跟你似的发福啊?”
渝水淼结婚之后就一天比一天胖,跟他那一双龙凤胎孩子似的,一家四口出巡三枚肉弹,就他老婆最瘦。
当初好歹也是导演届响当当的鲜肉啊,岁月真是把杀猪刀。
渝水淼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才转头骂孩子:“你俩给我老实点!瞅瞅自己的体重!威风年纪已经很大了!当心把它压坏!”
扑在威风身上的渝悦就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胖乎乎的小手轻轻地摸了摸威风的头,表情不安又愧疚。秦霍冷着脸抱着渝喜朝渝悦说:“你跟它道完歉,下次注意就可以了。”
渝悦那小女孩又甜又糯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威风哥哥对不起。”
威风那双温柔黑亮的大眼睛能滴出水似的,呜呜叫着轻轻舔她,又把她舔得笑了起来。秦霍怀里的渝喜跟被针扎似的扭来扭去,一脸眼馋:“威风哥哥我也要!!”
“丫这叫谁哥哥呢?都是你瞎教的。”渝水淼一阵的无语,但多年来这称呼习惯已经养成了,他也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