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笑，不过她只能憋住，毕竟是这么严肃的场合：“你两不去上午自习在这里干什么！”
“郑欢，我永远讨厌你，病秧子，你打电话给我爸妈吧，我不在乎，最多不过转学而已。反正我家里有钱，去哪儿都能上得起学，不像这个穷鬼，老爸是个半身瘫痪的残疾人，从小捡垃圾长大的，和她在一个教室上课，空气里都飘着酸臭味儿，真他妈的恶心。”看到王宁和许星琤，聂娇倩狠狠地摸了一把眼泪，甩下一句话，跑了出去。
“……”郑欢望着聂娇倩的背影若有所思，她的家庭不难调查，不过小时候她捡过废品这事儿，也能查出来？
“郑欢……”知道郑欢家里条件不好，林雅儒怕她受到伤害，看过去，却发现小姑娘一脸平静。
郑欢微笑着反过来安慰林雅儒：“没关系的，林老师，她说的都是事实，而且不偷不抢，自己养活自己，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好丢人的。”
第一次被学生安慰，林雅儒眼底有些热，如果这是自己的女儿，那她可要心疼死了：“好孩子，回教室去吧，如果觉得不舒服，可千万别逞强，我去和聂娇倩沟通沟通。”
回教室的路上，王宁和郑欢在前面走着，许星琤跟在两个姑娘身后，双手踹在兜里。
王宁偷偷地看着郑欢，欲言又止。
“唉，有什么你就问，我都替你憋得慌。”郑欢不瞎也不聋，怎么可能听不见王宁的叹气声，看不见她纠结的表情。
王宁斟酌了一下语句：“欢欢，你爸爸……”
“我爸在我上小学一年级那一年生意出了点问题，然后又出了车祸，半身瘫痪是真的，捡垃圾也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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