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像有一朵花绽放。
她道:“下一次,再来找你玩。”
白簌簌上了马车,萧君山站在原地,等着马车的轱辘声全都消散了,才慢慢回身,在一众暗卫和宫人的簇拥下离去。
他坐在回宫的马车里,忽然摸了摸耳朵。
她的声音像还留在他的耳朵里,有些糯,有些柔。
就像那朵花,种在了里面一般。
等回到了漱玉院,白簌簌一眼就看到白霓杵在门口,她往旁边躲了躲,有点疑惑的看着白霓。
这些日子白霓住进了漱玉院的西阁,也就是湘水轩,自然常常在她眼前晃。
这个人是没有自己的事吗,怎么总是来找她呢?
白霓看着晚归的白簌簌一行人,冷哼一声:“闺阁小姐要有闺阁小姐的样子,怎么又出去玩了?你现在是金枝玉叶,可金贵着呢,若是遇见了什么事可怎么办?旁人只会说建陵侯府没有家教。”
“大小姐,侯爷只说要你教二小姐礼仪,没要你傍晚来此品头评足,况且小姐的家教只有侯爷说了算,你算什么呢?”萍姑当即出声,把白霓呛得脸色一白,说不出话了。
萍姑扶着白簌簌,径自回了里屋:“小姐,咱们进去,早些歇息吧。”
……
自从发生了上次的事,建陵侯夫人和建陵侯之间彻底撕开了脸,那么多年的夫妻情分都成了笑话。
今日一早,她主动去见建陵侯,算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了。
侯府正厅,重光堂。
建陵侯夫人满身珠光宝气,一走进来,正厅都像亮堂了几分。她一直喜爱奢侈,用华服饰物给自
分卷阅读38(2/4)